What do I look like?

今天去听一个研究会，ha老师，日本人，女，大概50岁左右吧。梳着靳羽西一样的头发，不晓得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波波头——因为我不知道啥样的是波波头。

她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日本女人的神态，日本女人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亲和的，谦卑的，有礼貌的，nice的，骨子里也许也会很倔，但是神态一定是不倔的。ha老师来自UC.Berkeley，在那里起码有20年了，所以已经全盘美化，满脸的自信、坚强、独立、tough，跟一些美国老太太的神情蛮像——我觉得美国年轻人另当别论，老太太身上真的有股tough的劲儿，但是很迷人，一定是convinced by her own beauty的结果。相比之下东方老太太总是在年老色衰了以后用八卦的方式很邪恶的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不由得wonder了一下，我50岁时会是什么样子呢？进而又wonder了一下，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呢？我脸上还有多少分我引以为骄傲的中国人的神态呢？

日本人那种谦卑的神态，以日本人看来，是有教养、好相处的表现，以美国人看来，就是不可思议的温柔和nice，而以中国人看来，是不是带着那么点卑贱呢？日本女生那种主动、迎合、献媚，是中国女生无论如何不太好理解的。

——我成了什么样子了呢？在一个不同的国家住了3年多了，如果说片叶不沾身，丝毫不受这个环境影响那也太扯了，可是受影响到什么地步呢？人生大反思和变勇敢之后，眼神又有什么变化呢？很想知道从别人的角度看，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